![]() 他们彼此深信,是瞬间迸发的热情让他们相遇。这样的确定是美丽的,但变幻无常更为美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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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得刚刚进入大学的那个冬天,对我来说无疑是恐怖和难熬的,不上学不出门整天窝在房间里“睡觉”,不是身体还有什么问题,只是单纯地在消极,老爸老妈一露出担忧的神色,我就用“晚上失眠白天要补眠”打发他们。我的房间不是最大的,但是是最明亮的,尤其冬天,太阳甚至可以一直照到窗户对面的墙上。我把床和唱机挪到能接受日照时间最长的角落,晒着太阳,强迫症似的一遍遍抄写《快乐的科学》,一遍遍地放《最后的四首歌》,女高音和管弦乐震得邻居忍无可忍地跟我妈抱怨“是挺好听,但能不能换几首?”。我不能没良心地说都是《快乐的科学》让我开窍,使我现在不至于变成个心理性情畸形整日觉得“全世界都欠我的”的人,毕竟家人的谅解和关心给了我最大的精神支撑力,但它的确让我放下想开一些东西。 我不是女孩子也已经过了那个年龄,那可以说是我生平第一次把书上的话抄录而且不自觉地背诵下来。可能是对于那个年龄的人来说,这些话太难懂,于是就用一遍遍抄录来强化理解。直到现在还能张口就来,想忘都忘不掉: …… 如果他能够用他的灵魂承担所有这些东西—— 人性当中最古老与最新的东西,失意与希望、失败与胜利; 如果他最终把这一切包容于灵魂之中,并凝聚为一种新的情感-- 那么,他必获得一种人类前所未有的幸福,一种感觉到自己最富有的幸福, 就象西下的太阳,依然散发着它无穷的财富, 把财富倾入大海,直到最贫穷的渔人也能荡起辉煌的金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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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大少回北京办事四天半,可谓霉星高照,衰事连连,不知道是不是预备把不好的事都留在这个邪行事层出不穷的08年,来年行大运,反正是够倒霉的。 倒霉事围绕着车子为核心展开。 倒霉:套车牌 我绝大部分时间都呆在香港,回内地开车的时间少之又少,所以我几乎想不起来查一查自己有没有违章记录,这回回北京,眼看到年底了,心血来潮上网一查,登时吓了一大跳。长长一串违章记录,而且都是逾期未交罚款,看看因为滞纳罚款无限叠加的罚款额,下巴差点掉下来。在最下面,已经警告我让我赶紧到公安交通管理部门“投案自首”了。奇怪的是,从违章日期来看,几乎上面的时间我都不在北京,赶紧打电话问我爸妈姐姐姐夫,他们也都说没开过我的车。于是已经差不多清楚,大概是被套车牌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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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的主卧里有一台PS2,是从旧宅搬过来的,顺带着还有一堆游戏。我们也搞不清楚当时为什么要把他们搬来,因为貌似我和大少几乎从来没有玩过,也早就过了喜欢玩这个东西的时候,甚至连手柄都不知道去了哪,所以这台PS2放在房间里是当作DVD用的。前一段时间发现机器出了点故障,就是每次放到快1个小时的时候,都要卡一下,开始以为是碟的问题,后来发现是机器的毛病。卡住了以后,只要手动稍微快进几秒钟,又可以继续放。每当这个时候,大少赶紧把头一歪,装睡,我只好从被窝里爬起来去处理,等我弄好了,继续放,他又假装迷迷糊糊地惊醒过来,一副状况外的样子说:“怎么了怎么了?又卡了?我来我来!”
MD,每次一看他这个样就气不打一出来,用一个充满鄙夷的“哼”声回应他假惺惺。然后就是如下对话,重复了不知道多少遍了—— 我:“一直说去买个新的DVD你老是忘。” 他:“我忘了你不是也忘了。” 我:“你说你去买的。” 他:“是吗?那是买DVD还是再买PS?” 我:“啧,你是不是猪脑子啊,说了多少遍买DVD了!” 他:“知道了,啰嗦夫斯基!看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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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少接过礼物问我:“有没有惊喜?” 我问:“你觉得什么能惊到你又喜到你?” 他一边小心地拆信封一边说:“如果信封里是一张写有你所有资产数目的支票,我会惊喜到晕。” 从信封抽出这张薄纸,翻来覆去看了很久,想笑,却又始终抿住嘴憋着,憋得脸颊的肌肉都在抽筋。突然扑上来啃了我俩口,说:“跟谁学的?肉麻死了。” 我说:“不喜欢?那换支票好了。” 他立刻将纸塞进信封,傻笑着说:“嘿嘿,嘿嘿,不换,不换,嘿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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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得大少说,二奶小三等等恶俗情节在肥皂剧里面根本不能造成多好的戏剧冲突效果,还假得不得了让人看了着实不耐,唯有欠钱不还才能凸显最大矛盾,而且怎么演都不假,因为现实生活中有各式各样的“欠钱不还”戏码,只有想不到,没有做不到。而矛盾最激烈的莫过于亲人间欠钱不还。
我和大少前两天就上演了这么一出,这是我们第一次因为钱财问题吵成这样,但最后不知道咋回事,事情的发展只能用一个现在很流行的象形文字形容:囧。
起因是严肃的,归根结底,其实是华尔街的错。
最近的世道真的不好,说起来香港的情况并不是那么的糟,尚在可控制之内,并没有到崩溃的境地,但也的的确确受到了一些冲击,尤其像大少这种大部分身家都在地产上这种投机分子,损的就是他们。这段时间大少出奇的忙,似乎老有好久都没跟他说上话的错觉,但事实上我们天天说好多话,不是在家,而是在办公室。我是他的律师,他是我老板,见面就是公事,回家又各自忙碌几乎说不上话,又有工作不拿回家讨论的默契,这才有了好久都没说过话的错觉。当然我不是只他一个老板,主顾有很多,这阵子也都不安宁,我们甚至推掉了所有临时主顾,只忙这些常年雇佣的,就已经忙不过来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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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大侠他爸很早前找我,说想卖房子,又不想托中介,我认识的人多,看看有没有人要买,希望卖个最好价钱。 他说:“不着急,慢慢找,就是不想事到临头急急忙忙贱卖了。” 我感觉不对劲,问他怎么了。如果是钱的问题可以想别的办法,卖房子是下下策,他还有儿子呢。 他磨叽了半天才说。 原来沈爸的bf要被调到在英国的总公司工作,而且是升级调,说是期限三年,但到时候如果做得好,或有更好的机会,也许他就呆在那不回来了。 “我最了解他,野心很大,没有机会到罢,有机会他一定不想放过,看得出他心里已经9成决定要去,剩下那1成就是因为舍不得我。”沈爸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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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阳光成立十周年,要祝阳光生日快乐。这样一个网站能够走过十年,其中的曲折艰辛可以想象,希望它在奔二的旅途中,健康茁壮有活力。
关于阳光网站,Tommy青毫他们也都讲得差不多,我也不知道还能说出什么大家还没说的,那既然自己在这里开博,就说说我自己的博客。
准确来说,这篇文章是写给这么多不时会在这里停留的朋友的。
从前在msn space上记录生活,只有几个msn上的亲人朋友同学可以看到,写起来有一搭无一搭,读者也是寥寥。搬到阳光来,客观原因是space经常非常慢,还不会自动保存文章,而主观原因,也是最主要的原因是我想和同类扎堆,让他们看到我的生活——不得不承认我是希望有读者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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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上周,我开始学习一项新的体育运动——散打。 不久前的一天大少的一位朋友结婚,一起去观礼的时候在宾客的队伍中见到了大少一个老朋友,于是寒暄了起来。 此人叫Ian,长得人高马大,相貌英俊,尤其有一副好身材,翘臀长腿,让人直流口水。大少一看见他便急急忙忙地迎上去,照着人家屁股就是一拍,我见这哥们笑着不躲不闪泰然受之,就以为他又是大少以前的姘头一只,心说行啊,这都能钓上手。大少给我们互相介绍了一下,原来Ian是大少好久以前的散打教练,旅居在这的新加坡人,教过大少两年的功夫,后来被聘回新加坡一个武术队,师徒关系就此断了。大少的所谓教练,不管是羽毛球还是高尔夫,全都得跟他有一腿,这个基本上可以成为公理不用加以论证就能直接运用的,所以理所当然,我更加肯定了这个性感得不得了的散打教练是个gay。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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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生病了,病得有点重。 旧疾是主因,工作繁忙是辅因,性生活不和谐是助推,最后大少亲手点燃导火索。 我的结肠病从第一次手术到后来反复再到中药治疗,现在已经整整两年了,一直听人说治这个病是个漫长且艰辛的过程,但我实在没想到能漫长成这样。(去看神七舱外行走)(太空日落嗷嗷地美)(吃晚饭)(散Simba)(……)(……)(睡觉)中医治疗远不像以前以为的那样,神不知鬼不觉,针扎不痒点穴不疼,然后就神奇般地好了,相反,罪没少受,而且是那种钝刀子剌肉,一次一下,不知道什么时候是个头。最难受的莫过于灌肠,不是做 爱前的那种灌肠,比那要暴力深入很多。不知只有我一个人有这么大反应还是所有人都这样,每次都感觉就像顶到胃,恶心得想吐,有时候真的会吐出来,大夫说也许是心理作用。其次是穴位按摩,那下手叫一个快狠准,疼得气都喘不匀了。据说穴位按摩是最能起效的治疗方法,所以我忍,坚持每个星期按一次。针灸、汤药就不用说了,最磨人的要数忌口,活生生一只日无肉不欢的杂食兽变成了食草畜,看着大少啃香辣蟹只能嫉恨地催眠自己他在吃一坨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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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有人来问我,最爱大少什么?大少在博里面还间或夸奖夸奖我,说说看上我哪点了,我呢,说起他不是洁癖就是马桶要不然就是放屁撒尿无语录,不公平。 其实这个问题由很多人问过我很多遍,这好像是每一个在恋爱中表现有点花痴的人一定会被问到的问题之一。我自己也答不出来究竟爱他什么,印象中当初就莫名其妙地——嘎巴!一下子,就着了魔了,看他哪都好,连撒尿的姿势都那么优雅好看(不好意思,又讲撒尿了,没办法,现在他在我的生活里吃饭睡觉拉屎撒尿放屁打嗝这几件事是出现频率最高的)。陷入爱情的人就是这么没原则到可耻的地步。 其实不用我特别写,明眼人都能看出来我的可耻一直都在字里行间彰显无遗。但随着一起生活的时间越来越长,我也早就不那么可耻,甚至他已经变成我到目前的生命里厌烦得咬牙切齿的频率最高的一个人,常常觉得怎么能有人烦人讨厌成这样!! |